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,天父掌管日月星辰,地母抚育地上生灵。天上地下一片祥和,万物欣欣向荣,充满生机。有一天,天神心血来潮,觉得地上的生灵,怎么没有一个长得像祂一样呢,就把当时的始祖人的尾巴砸了。始祖人失去了尾巴后,慢慢的就演化成站立人,进而演化成智慧人。
在天堂的天神看着以祂的形象所改造的智慧人,一举一动都好看得不得了,对智慧人也就更加呵爱了。慢慢的,智慧人手脑并用,几番辛苦,打造了文明。天神住在天堂,而文明人住在殿堂,这个对比,太完美了。
又慢慢的,文明人克服了大量天灾,解决绝了大量疾病。一代一代的繁衍,人数不断急升,终于到了一个饱和的程度。这时候,资源不足了:食物不夠了,就往深海捕食;地面的食水污染不能喝了,也往深海取水。生物的基本需求都得用錢去換取,比较有能力的人才吃得好,能力较低的人吃的是加工饲料。最後,連呼吸的空氣也商業化了。人們要打造密室,花錢购买空调和淨化机,要不然就得呼吸室外肮脏的空氣。
富有的人越来越富有,贫穷的人就越来越穷。 富有的人建筑围篱保护自己的性命资产,被压逼的穷人拥挤在贫民窟不见日夜。
河川到处是污染, 电磁场辐射无所不在,核泄漏燃及眉头。山林不见了,旷野消失了。
耶稣降世的两千多年后,文明人继续沉沦。这时候的天父眼角泛泪,祂手上厚厚的名单排列着世人一条条的罪状。天父必需出手惩罚这些罪人,给那些遭受不公的生灵一个公道;而地母身上寸寸伤痕,体无完肤的饱受世人糟蹋,是天父内心的最痛。天父已不能再等。围绕在天父身边的门徒和圣人群众,头顶上的光环映照着一张张僵硬的脸,说不出一句话。
而那边厢,温顺的地母却有了全盘的计划。她要让世人再长出尾巴,像始祖人一样的单纯善良,在大地母亲的怀抱奔跑攀爬。大地上的生灵都有尾巴,怎么可以独让人没尾巴呢?让人长出尾巴其实不难,人类46个DNA源自始祖人。只要让某一段DNA复活,尾巴就长出来了。只是突然长出尾巴会带来震惊,地母就分段式的,就让它经过好几代的演变才形成。
开始的前几代,初长尾巴的小孩蹦蹦跳跳,摇摇晃晃,不能在人群中安坐。这些小孩总是觉得身体里多了一个不能控制的肢体,或少了一个控制器来控制未成形的尾巴,整个脑子很混淆不能适应四周环境,就常常行为怪异:偶尔双手鼓腮,偶尔用头顶墙。他们语言呆板,难以调教,不懂人事。
尾巴小孩只安排在有爱心的家庭,他们的父母被世俗人异样眼光看待,经得起苦难,是一批受委屈的非凡世人。这样的安排才能让尾巴小孩成长。
再看看天堂那厢:天父眼角的泪已溢出,一颗洁净透彻的泪水自眼角掉了下来 - 标示着终极审判已经下了定夺。六千七百万个先知,圣人和门徒都为这一刻感动,他们有的跪着,有的双手合十,有的顶礼,有的手按着左心,有的双唇抖动念起圣号 - 感激着天父的恩典。门徒圣人的每一个光环都照着那颗泪水,使得那颗泪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从天堂徐徐落下,缓缓的穿透大气层,化为滴滴甘露,降落凡间。
所谓天上片刻,人间数年。天父的泪水洗涤后的大地已没有罪人,尾巴人转眼已成形。他们没有住在殿堂,他们穿插在旷野中。他们身手敏捷,精通艺术和画画,他们每个人都是音乐家,他们喜欢数理文学,不爱说话,不搞团队,也没有野心。
他们大声歌詠山林,欢乐的唱詠河川。
图: 尾巴人的足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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